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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个星期,有一天

上一个星期,有一天
    8时50分,到达单位,进门后转身,以“露脸”的方式打卡(头像识别打卡仪,一开始启用时,颇受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我称那些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者为“反露脸分子”,这样的分子应该受到惩罚。若我未打卡,当日下午公布的考勤缺失处罚名单上就会有我的名字)。
    规则就是规则,其执行的极致是不计道德,不计情理,而只计程序。有了规则,就不存在规则的正确与不正确,大家都要遵守。至于有一天,这规则发生了变更,那是执法者的事,并且新规则一旦被确立之后,我们所计较的还是程序。
    9时,开会,商议百版纪念特刊之编务事宜。
    执行力于我而言,是一门全新的学问。在一个只有五六个人的部门,用那种个个击破的笨办法,有时还可以奏效,但是当部门人数远远超出五或六的程度时,笨办法就无效了。一百个版已经分解到各个部门,部门主任又已经将任务落实到各个编辑或记者,现在我所做的就只是催命般的督促。计将安施?盍各言尔志?肉食者鄙,未能远谋,曹刿来了吗?发表高见吧。议了一个多小时,会议结束,负责协调者留下,确定执行细节。
    10时30分,对经济部主任进行个别布置。一为,本报的出色记者,大多集中于这个部门;二来,本报以商经大报自居,以区别于以社会新闻为主打的都市报,这方面的盘点相对重要。
    竞争太激烈了,几乎扛不住了,咬牙扛着;现在媒介在党和政府的主持下,开始整合,以杜绝恶性竞争,作为一名忠诚的中国共人比黄花瘦产党党员,即使不考虑媒介现状,也要无条件地拥护这一整合举措,何况这样的整合对我们这种夹缝中求生存的媒体来说,益处原本大于不利之处;无论如何,那种为保发行量而死扛,并以这样的死扛作为广告额的盲目的增长点的做法的弱化,对媒介的发展而言,都是一个福音。
    想起若干年前,记者出现在酒宴之类场合,常常是接受邀请者,若以三人比黄花瘦陪待之,是挣钱的三人比黄花瘦陪,我做这样的事,你我这样的钱;现在我也常常做三人比黄花瘦陪那样的事,却要贴钱。比如宣玉枕纱厨传部门,原来的作为,类似于消防队员,记者又整事了,他们要冲上去灭火,消除影响;现在则发生了大的改变,媒介要主去与他们处关系,一些报社要定期请他们出去旅游,疗养,以期得到政府部门的一些项目的策划经费。至于过那种以负面报道为其制造压力的做法,早已消失了,负面报道早就不让发了,即使让发我们也不发了,我们要与宣玉枕纱厨传部打成一片。
    本报的转向即基于这样的现实,杀人放火之类稿件,我们不玩了,暗访并曝光之类作为,我们也主动地自我节制起来了。我们搞实用的东西,盯住商业或者有政治背景的经济,大作文章,以期达到丰衣足食的目的。
    11时30分,阅读同城报纸,以为午后评报之依据。每天,办公桌上都要摆上一大摞子报纸,要一张一张地翻,这是日课。他山之石或玉,可以用来刻我的戳。
    当然,仔细阅读自己的报纸是更重要的一项功夫,兄弟们所着力处,要看得出来,并以分数表达出其中的微妙。
    12时30分,司机买来一碗乌鲁木齐人在沈阳开的馆子里卖的兰州牛肉面,名为苏氏牛肉面,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狼吞了。
    1时30分,与评报组一起为当日刊发的稿件评分。
    这也是一个麻烦的活计,高也不是,低也不是,即要鼓励,又要有所权衡,还要极其认真地考虑集体利益,稿费总额有限,不可逾越,评高了我们给不起呀。今天的稿子比较薄弱,只有一篇被评为A级,还是A减。
    14时30分,约好的一家猎头公司的老总来到办公室,坐下来探讨合作事宜,达成共识以及意向是简单的,复杂的事情是具体操作。好吧,你们出一个文案,我们再谇一下。他们走了,我把这件事记下来,可别忘了。
    15时30分,中层以上及首席记者、首席编辑开会,社长传达集团领佳节又重阳导传达过的省里关于本省某市一家晚报发生刊播事故的大致情况及相关处理情况,进一步布置本单位的严防死守措施。
    16时,每天一次的编前会,各部门主任及编辑汇报选题。
    16时50分,催促各部门申报本月好稿件、好策划及稿件评级申诉、因故未刊发稿件评定,要发资金了,抓紧时间申报啊!
    17时,对着电脑发愣,最后终于写出了一段文字。
    百版纪念特刊有一个版,刊发历任领佳节又重阳导的照片及其感事之语,我写了这样一段话:
温暖的道路
    我到时代商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有可能,在相对平静的环境中,一个喜欢挑战的人会感到沮丧,我现在想这样的问题,是为自己鼓起勇气寻找理由。因为,说到底,人生的际遇能够全方位地由自己掌控,只能是一厢情愿,最后你只能不分白天还是黑夜,时刻把握好方向,紧张而认真地,一点一点地,小心翼翼地前行。
    2002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凯尔泰斯·伊姆莱在其电影文学剧本《命运无常》中很认真地思考着这样一个问题,就人生际遇而言,纳粹集中营到底是不是地狱。他的结论是:无论何时何地,人们在日常生活中所恪守的一定的规则与规范,都不会像被监禁时那样显得如此重要,甚至可以称为一种美德。而这样的美德所直接指向的,是像一个无法绕开的陷阱一样窥伺着我们的,突如其来的幸福感。依照伊姆莱的思考,我们应该这样界定日常行为:可能已经疲惫不堪,但是距离真正的极限,那还差得太远。
    就时代商报的工作性质而言,哪怕是天黑,我们也应该有办法抵达终点,何况现在天已大亮。
    想着自己能够和这样一个团队坚毅而果敢地前行,心里感到很温暖。
    17时30分,参加三人比黄花瘦陪活动,出台。
    今天别喝得太多,后来终于没控制住,没少喝,赶紧多喝些茶水,晚9时许还要确定稿件呢。
    20时,看夜班稿件。
    21时,确定第二天一版及重要版面稿件。
    23时40分,最后一次与夜班沟通,睡觉。
    写到这里,我很想把我刚才说到的那话话再说一遍:
    2002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凯尔泰斯·伊姆莱在其电影文学剧本《命运无常》中很认真地思考着这样一个问题,就人生际遇而言,纳粹集中营到底是不是地狱。他的结论是:无论何时何地,人们在日常生活中所恪守的一定的规则与规范,都不会像被监禁时那样显得如此重要,甚至可以称为一种美德。而这样的美德所直接指向的,是像一个无法绕开的陷阱一样窥伺着我们的,突如其来的幸福感。依照伊姆莱的思考,我们应该这样界定日常行为:可能已经疲惫不堪,但是距离真正的极限,那还差得太远。
    我的意思是,虽然我看上去有些遭罪,但是这里面不是一点幸福感也没有,有时候,还挺多的。
    主要的问题仅仅在于,我觉得自己还有些能量没有得到恰当的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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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日


山下新修了个龙王殿

故乡:山下新修了个龙王殿

边防军

对岸:边防军

有火车自对岸开过来

有火车自对岸开过来



看过阅兵,就回乡下去了。
从乡下回来,就去丹东了。
从丹东一回来,假日就结束了。
八天并不比七天长多少。
尤其是把这样的瞬间置放于岁月之内。




鸭绿江对岸的女兵


对岸:女兵

对岸的码头1


对岸:码头

夕阳-1

夕阳


小酸枣


故乡:小酸枣

水边1

水边

晨曦1

晨曦

果实

故乡:果实

阳光照耀老梨树

故乡:阳光穿过老梨树


故园-2

故乡:我家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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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日快乐

    纵与婵娟言其意
    也因兄弟作此篇
    昨夜,即有兄弟以短信贺中秋。成此句,以为复。
    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碎嘴子白岩与美丽的欧阳夏丹在电视里面瞎谝,等待庄严而激动人心的阅兵式开始。
    一则,明天要出报,今天应该上班,至少是下午应该上班;二则,今天是我值班,我得到单位里来。
    所以我到单位里来了。
    手头儿还有些工作,边看电视边琢磨。比如,26日有一个活动,本报十年庆典暨纵贯线演唱会,当日要出一百个版的报纸。现在开始一本正经地张罗,稿件,版面,写手,联络,哪一叠先下版,哪一叠可以拖后。得想这个事。
    你来奉天看演出吗?票挺贵呀!
    奉天雨急,现在转缓,可能要停了。
    停了好,去世博园看菊花就不会有麻烦了。
    好友
    节日快乐!
    中秋快乐!
    祖国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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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小说]幽灵之二:暴童”想起一篇老稿子


少年

少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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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说明

图片说明
    去昆明是7月23日的时候,送薛雪飘飘到北京,看她从3号航站楼出关,招一招手,一个人返回2号航站楼,去昆明,看胡荣华。
    胡荣华带我去抚仙湖,看山看水,吃铜锅饭,吃铜锅鱼。住在名为孤山的湖心岛上,那感觉是好的,与世无争了,好像,心与山水共洁净,紫陌红尘的扰攘远了,镜花水月的境界近了。我只想着与你一起,去一个好地方,那里鲜花开放,山高水长,那里的人彬彬有礼,君子风尚,那里的事条理清晰,绝不纠缠。
    只是还要回到现实之中。说出那件事,摆出一方的道理,然后自平和开始,一直纠缠到咬牙切齿,理屈辞穷。
    8月30日是我与娘子的结婚纪念日。结婚15年的时候,我给自己编了一个对子,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分知热知冷,十五年看雨看风。以后每年写一遍,只将日期一改,十六年看雨看风,现在已经写到廿二年看雨看风。8月29日那一天,与同学一起去城郊吃饭,烤全羊。我说吃了一块肉,那块肉是四分之一只羊,被烤得嫩嫩的,被我们吃了。
    9月15日自沈阳出发,到兰州中川机场时已经是傍晚6时许,又一个多小时,到了市里,同学杨林把我领到一家牛肉面馆,吃面的时候,他把火车票给我,凉州号,天亮时到酒泉。
    天亮时到了酒泉,有人把我接到一家早点铺,吃的是当地特色小吃,糊锅,是用鸡汤、淀粉、面筋以及碎麻花熬的一种东西,味道怪怪的。然后就去了监狱,隔着大的玻璃,用电话与兄弟说话。
    说话的时候,人总要微笑着才好,但是不说话了,再想刚才说话的时候,未免难过。就扶着自地下室通向地面的楼梯,泣不成声。
    去了酒泉公园,看看,那里面有一个水池子,据说汉代的那几坛子酒,就倒在了这里,是霍去病倒的。已经没有什么酒的味道了,可能时间太长了。又去嘉裕关看看,老城墙依旧苍凉,古的气息冲撞着人的心。
    就应该离去了。找了火车站的领佳节又重阳导,好不容易弄到一张签票,上面有卧铺号,上车后交钱即可。然后与兄弟的一帮兄弟喝酒。一个兄弟看了看我的车票,就撕掉了。他说你大老远地从东北来,我们很感动,所以一定要再喝一天酒,票的问题以及住宿的问题我来安排。第二天,这个兄弟带我去了十号,航天城。他开车,220公里路程。到了那里,这个兄弟又有兄弟,安排参观,安排伙食,又喝得一塌糊涂。
    乘坐酒钢号到达兰州,已经是19日早晨。一个小师弟来接站。正在兰州大学读研究生的小师弟是福建人,在兰州呆了六年,所以自称老兰州,此次校庆,他成为了一名志愿者,负责接待自外地来学校的师长。
    我是不小心混入嘉宾队伍的。论级别,当然不够,论贡献,也当然不够,但是以一个成立时间很长、活动搞得比较好的地方校友会的秘书长的身份现身,好像就够了。于是住进了母校安排食宿的一个准四星级宾馆,拎着一个红色的嘉宾牌牌,在母校窜来窜去。
    印象比较深的一件事,是跑到了当年住过的宿舍六前,看了一看,但因为已经是女研究生的宿舍,没有进去,只看了看那个依然写着511的门,就走掉了。
    26年前,洒家住进511宿舍,住了四年。
    母校安排的宾馆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雷迪森,其对面并无剪头门宾馆与之呼应,是为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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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图不说话


兰州三棵树雕塑

玉溪抚仙湖

兰州铁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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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图不说话

发几张图,这些天走了一些地方,发几张图。
嘉峪关-1


嘉峪关


酒泉,据说汉代的那几坛子酒,就倒在了这里,霍去病倒的

结婚纪念日前一天,吃了一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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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图不说话


百年校庆

武汉全国纯血马赛沈阳预赛

戈壁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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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图不说话


炳灵寺或刘家峡-5

炳灵寺或刘家峡-6

炳灵寺或刘家峡-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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